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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盲目的自信，而是就好像他早就看到了成功的那一幕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楚导员依旧没有立刻答应下来，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子，沉思了很久，才终于开口：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你真的成功了，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的不是接下来如何做出改变，那些不是沈达要考虑的问题，而是他们教导处需要考虑的，他问的，是沈达接下来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改变武魂学宫现在的教学方式，对沈达来说没有任何好处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楚导员才会这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知道，沈达究竟打算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话，沈达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目光落在窗外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我就是觉得这个世界……不该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面的时候，沈达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，楚导员也只听到“这个世界”，再后面的内容没有听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达扭头看了他一眼，笑着说道：“我想去藏书阁顶层看一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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