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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和以前比起来呢？可有进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谨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教授很高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说，以前可没看你听的这么认真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让陆淮与上来写那道题的时候，注意到沈知谨当时也在看黑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啧，这可真是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与往前面看了眼，偏头望向沈璃，低笑着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沈老师平日科研工作繁忙，连学校的很多大型活动都未必能请的动他，更不用说听课堂调研这样的小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璃把书收进背包，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，神色真挚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我爸今天要来听课，他早上什么都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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