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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一族既位列九州三大神族之首，底蕴实力自然都是最恐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，世人眼中凶残强大的魔族，在凌霄眼里却是根本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怕是只要他散出一缕天魔气息，都足够这些下界小魔跪地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这黑霸天既然敢招惹凤如歌等人，凌霄自然没有打算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这黑霸天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凤如歌脸上的神色，凌霄顿时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如歌的修为，虽不是众天命之女中最强的，但她的眼界阅历却不是其他人可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令她表现出这种犹豫之色，这黑霸天…怕是有些不简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，不知为何，我总感觉这黑霸天身上的气息，有种…有种很古老的韵味，就好像…他根本不是当代之人，可他明明是个青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如歌黛眉轻簇，神色疑惑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古老韵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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