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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晚了,我们要把他送给财阀操了。”德罗谢说,他此时蜕下了台上热情的伪装,靠在墙边,狠狠地吸了一口烟。“你在“废物”总统被弹劾之前就应该加入我们保守党的。”
那位改革党议员闻言嗤笑了一声,说道:“之后的机会多了去了。”……
当总统先生再次出现的时候,宴会厅中的贵客们正大声谈笑欢饮,但当人们逐渐注意到帘后出现的身影时,便一点一点安静了下来,从最前方的宴桌到最后方,一种无形的影响波浪般荡开,让整个大厅都哑了火。
理查德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台上。他手中拿着话筒,在静默中环视一圈,介绍道:“威格利国的总统先生,埃德加·索列尔,贵客们。”
之前那位粗暴的保镖搀扶着总统,从帘后走出来,总统先生显然双腿发软,几乎全身重量都靠在那位保镖身上,半被挟持着走到台前。他脸颊潮红,瞳孔涣散,双眼没有焦距,呆滞地朝向台下,似乎并无法看见眼前的景象,但能感受到台下的财阀们有若实质的视线,他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,接着又挺起背来。他嘴唇嚅动了半晌,好像有万千话语涌到嘴边,却仍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右手不停地剧烈打颤。
“看来药物剂量有点大了,抱歉了,贵客们,今天总统先生身体不适,无法发言。”底下传来笑声。
德罗谢也走到话筒架前,看了一眼表,对台下说道:”时间差不多了,先生们。记住,规则只有一条:无永久性身体伤害,这可是我们国家现今的领袖,请大家稍微顾忌自己的公民身份。笑声还有,先生们,尽量卫生一点,照顾一下没有那种癖好的人吧!哄堂大笑好了,总统先生就在这里,请各位享受吧。”
保镖接了眼色,把索列尔往前一推,本就站不稳的总统先生跌跌撞撞地往前扑去,趔趄两步,手撑在了第一排的宴桌上,勉强没有摔倒。他使劲摇了摇头,然后又低下头,急促地喘息。正好坐在旁边的财阀试探着伸手摸了摸总统的肩膀,见总统仍然只是低着头,没有什么反应,便搂过了他的腰。
“……“总统先生似乎要说什么,努力做出了一个口型,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他再次无声地、艰难地张口,唇瓣微颤,却只是在另一只手拍上他的屁股时发出了一声惊喘。
”你们这就不够意思了,可不要想独占他啊。“旁边桌的一位财阀起身走来说道,”时间有限,我建议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分享他,大家都是文明人,想是一定能拟出个计划的。这位可是总统阁下,没有秩序岂不是显得不够尊重?“
”当然可以。“那位搂着总统先生的幸运客人说,掩不住脸上的笑容,”老天,索列尔的腰还真细,看不出来啊。这样,老兄,我们两桌两桌来,不如就你和我这桌先?“
”不太可能。“那位提出不满的财阀说,指了指总统。幸运客人抬头一看,自己搂着的总统正被自己椅背后的另一个人捏着下巴接吻,连嫩红的舌头都被挑出来吸得啧啧作响。总统先生仍然大睁着双眼,但他焦栗色的眼眸此时蒙蒙地混沌一片,什么也没映出来,只有浓密的睫毛不知所措地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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