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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布莱德张了张嘴，脑子里的思绪结成一团乱麻，诺曼先生这是在惩罚他吗？为什么要这样做？但是，诺曼先生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在责罚他……诺曼先生从来没有责罚过他。还没等他想完，布莱德的手就自己动了起来，先是试探着轻轻抓了抓那团送上前来的胸乳，感觉到柔软滑腻的乳肉在自己指下乖乖陷下去，又用手心按压诺曼先生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神父的脸微微红了，轻轻叫了一声，但还是低下头读道：“‘她将要生一个儿子，你要给他起名叫耶稣，因他要将自己的百姓从罪恶里救出来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神父先生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，布莱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不对，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？这……他们这是在犯罪！想到这里，布莱德惊了一个激灵，忽地把手从诺曼先生的手中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诺曼先生仍然低着头，胸口的衣服还大开着，两团鼓胀的白嫩奶子从开口处各自挤出一半。他静止了两秒，缓缓地抬起头来，看向布莱德的双眼。神父的那双忧愁的眼睛像梦中一样，湿漉漉的，似乎盈着泪水，像广场在雨后灰蓝色的石砖地，映着天空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…父先生，”布莱德艰难地说，“我，我不知道，这好像是不对的，我们，我们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父先生闭上眼，长长的金色睫毛颤动了两下，再次睁开，一滴泪水从脸颊滑下去。他哀伤地看着布莱德，叹了一口气，抬手抚摸布莱德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布莱德，你是个好孩子。”这样说着，诺曼先生把圣经慢慢放到一边的地上，忽然起身上前紧紧抱住了布莱德，头靠在布莱德的肩膀上，轻轻抚摸着布莱德脑后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……”布莱德傻在原地，他从来没有和诺曼先生这样亲密地接触过。他闻到诺曼先生身上淡淡的肥皂味道，诺曼先生身体的触感十分柔软，紧紧地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布莱德，”神父说，布莱德看不见他的脸，但感觉到那一滴泪水沾湿了自己薄薄的夏季衬衣。“好孩子，好孩子。”神父的鼻息温柔地扑在他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布莱德感觉到自己不由自主勃起的阴茎碰到了神父的肚子，脸一下子通红，挣扎起来。“神父先生！神父先生！对不起，我，我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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