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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南星道:“一日总有一两个时辰能睡上。”
徐太医又搭上蔺南星的脉,长叹道:“是了,睡眠修养,才是百病的良药,这般少的休息,便是常人也活不了多久,你如今看着康健,全是在耗着底子,焚林而猎……”
蔺南星垂着眼帘沉默不语,像是这番话他早已听无数医者,对他嘱咐过了无数遍一般。
之后徐太医又问了好些问题,蔺南星都避重就轻、不卑不亢地答了。
景裕的眼睛来回扫荡着蔺南星身上的伤疤与脸上的神色。
手上的珠串缓缓地,一颗一颗地拨着。
“哒哒”,“哒哒”。
几轮盘完,徐太医也诊完了蔺南星。
脾性耿直的太医踱步回到天子跟前,恭敬地禀报:“陛下,微臣已有了诊断。微臣认为蔺公公的病症是因为腑脏久虚,日夜操劳,精神困耗导致的旧伤积岁难愈。”
“蔺公公如今五脏六腑虚疲,全靠底子撑着,这才会平日健步如飞,突然之间气血上逆,不省人事。”
徐太医略微沉吟,继续道:“若是治标,如王太医所说,服药几帖,此关便算过了,但之后的生活若是再有波澜,此症定会激发,数年内便成膏肓之疾,药石罔医。”
景裕不紧不慢地拨了下珠串,淡淡问道:“王壁徳,他说的可有夸大或是欺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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