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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人刚歇下来，苏禾还伏在枕上没缓过气，里侧摇篮里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哭起来——是大女儿醒了，紧跟着小的那个也被吵醒，两声响亮的啼哭一前一后，在这深夜里格外扎耳朵。方才那场动静实在不小，床板叫了那么久，孩子的觉浅，到底还是被闹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木起身趿上鞋，过去弯腰一边一个，把两个孩子都抱了出来。他抱得稳，可两个小的哭得凶，小手乱抓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他回头看了苏禾一眼，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平时不常见的光，嘴角勾了勾，抱着孩子往床边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了，”他说，“你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要伸手接，苏木却没给她，反倒把孩子一个一个放到床里侧靠着墙摆好，拍了拍他们的小屁股。两个孩子暂时被拍得安静了些，只小嘴一张一张地找奶。苏木这才转过身，把苏禾从被窝里捞起来，也不说话，两手按着她的肩往下压，又抬手把两个枕头叠起来垫在她膝下，硬是把她摆成了一个跪爬的姿势——膝跪枕上，两手撑在床沿，腰往下塌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地垂下来，正正好对着床上两个仰躺着找奶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这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，脸一下子红透了，回头瞪他：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你的奶。”苏木按了按她的腰，让她把姿势跪稳，自己绕到后面站定，一边解裤带一边低声道，“方才闹得那么大，把娃都吵醒了，你还有本事喂。一边喂一个，一个叼一边，正好空出地方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，可身子已经跪伏着，怀里两个小的闻到奶味，一个劲地往她胸前拱，小嘴含着乳尖便咕嘟咕嘟吸起来，把她两只手都占住了。她想合腿也合不上，想撑起来也撑不稳，只能红着脸低下头，看着两个吃饭的小脑袋，后头那处却明晃晃地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木慢条斯理地扶着自己鸡巴，在那条还湿着的缝口蹭了两下，才慢慢送进去。他故意不快，一寸一寸地探，像在逗她。苏禾被这一下一下地填满，腰一软，险些撑不住，全靠一手撑着床沿、一手护着胸前那个吃奶的。苏木掐住她的腰，就着这个跪爬的姿势，不紧不慢地动起来。每一下都退到浅处再慢慢磨进去，磨得苏禾浑身发痒，苏禾按生产的日子已经确定孩子就是王柏澈的，想到王柏澈的孩子在前面吸着奶，苏木在后面操着穴，小穴一阵阵收缩，又得强忍着不敢出声，怕一喘大了，孩子叼不稳就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叫了？”苏木俯下去，贴着她的耳朵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点坏，“方才在屋里叫得那么响，这会儿哑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禾羞得把脸埋进臂弯，肩膀一耸一耸，硬是把呻吟咽回喉咙里。可底下却越夹越紧，一阵阵地吮着他，把苏木自己也磨得头皮发麻。他偏就忍着不快，一手扶着她的腰，一手绕到前面去，在她垂着的胸腹之间轻轻掐一把，看那两个吃奶的小脑袋被挤得晃了晃，又都含着奶头没松。他就像找到了趣味，越发慢起来，一下一下地折磨她，非要看她跪不稳、撑不住，在他手底下发软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磨了许久，两个孩子先后吃饱了，一个歪头睡过去，奶头从嘴边滑开，挂着一小滴白；另一个也慢下来，哼哼两声，含着一只，渐渐也睡沉了。屋里又静下来，只剩床板极轻的响和苏禾死死压着的气音。苏木这才不再逗她，掐紧了腰，把忍了半日的力道一股脑使出来，一下一下撞到底。苏禾再撑不住，撑着床沿的手一软，整个人往前扑，被苏木一把兜住腰才算没压到睡着的孩子。他在她身后闷着声又狠狠顶了几下，才贴着最里头泄了，慢慢退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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