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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在哪里见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尹魄宇蹲下身，一直凝视着郁凌萱的脸，声音轻得像怕吓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凌萱没有回答，把头转向另一边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他才察觉到不对劲——她衣衫淩乱，满身是伤。他没有多看，默默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，小心地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盖衣服的时候，他的目光掠过她白皙肌肤上那层层叠叠的旧疤，还有尹夏紫留下的、还没消退的红肿。那触目惊心的痕迹，让这位向来从容的基地最高负责人，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并没有见过。」郁凌萱等他盖好衣服，才把头转回去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男人，她完全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尹魄宇听她这麽说，也察觉到自己刚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多离谱。可看着自己妹妹把一个女孩弄成这样，这位向来不动声色的首领，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歉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妹妹对你做的这些——真的很抱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，俯身，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郁凌萱抱了起来。他动作很轻，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。郁凌萱想拒绝，可一连串的折磨早把她的力气抽乾，只能虚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抱进自己许久没进过的房间——那是一间出乎意料乾净、温暖的房间，和整座冰冷的基地格格不入。他把她放到床上，替她盖好露出来的地方，又出去热了一只鸡蛋回来，隔着纱布，在她红肿的伤口上一下一下轻轻涤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凌萱怔怔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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