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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南寒翊没有请佣人，也从不带人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郁凌萱打横抱进来，轻轻放在沙发上。她身上那件浅蓝礼服还半湿着，南寒翊皱了一下眉——他这屋子向来不开暖气，他自己从小就习惯冷，但她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墙边，把暖气开到最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暖风机慢慢转起来，吹出来的风先是冷的，一点一点把这个冰窖一样的房间烘出一点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她身边，蹲下身。她手冰得像一块玉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寒翊把自己的双手合起来，用力搓了几下，搓到掌心发热，才伸过去，把她那双冰手整个包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冻着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用自己的掌心捂着她的手指，一边把毯子拉上来，盖到她下巴。她的手在他手里，一点一点回暖，他却没有立刻放开——只是那样包着，像怕她一松手又会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郁凌萱到基地以来，第一次踏进南寒翊的生活。她迷迷糊糊间睁了一下眼，看见这屋子的白墙、黑沙发、没有照片的柜子——她终於明白，这个人，是真的没有家的。他不像她，她至少还有五年前的回忆；而他，从来就没有什麽可以回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寒翊不愿意把她湿透的裙子直接脱掉——那不合适。他只是从衣柜里拿出自己一件乾的厚毛衣和一条毯子，蹲下身，隔着毯子，把毛衣小心地罩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里，他的目光掠过她露出来的手腕、手背、和锁骨附近那几道练习留下的旧疤。一道一道，都是他这两年亲手训练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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