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底下有人问他:"标准,是定多严?"
"够用。"马文昭回,"严过了头,造不出来。松过了头,造出来也不能用。中间那条线在哪儿,我不报死数。得一样一样议。"
精细化工出身的高以恒,只报了技术标准一个。他具体往後去哪个厂子还没想好,倒是对"往後工业怎麽起步"上了心。他在留言区写了一长串,把煤化工的门道从头讲了一遍:炼焦,焦油,焦油里能分出什麽,分出来的每一样拿去做什麽。讲到最後,他单独起了一行:
"丑话放在後头:干化工的,一辈子跟那一两百度较劲。差一点,就是两样东西。往後到了那边,头一釜硫酸烧不烧得出来,现在就得想。"
结构工程师黄振邦,在建筑设计院画了二十多年图,头一个报的是市政委员会。
"往後那座城怎麽盖,街怎麽走,"他写,"我这一行,正对得上。"
报完,他犹豫了一会儿,也把技术标准挂上了,理由写得很实在:"建材的标准,总得有个懂的人盯着。水泥什麽标号,钢筋什麽规格,木头的含水率卡在多少。这些不先议清楚,盖出来的房子,住不了人。"
船舶工程师石鸣阳,在船厂做了二十多年总体设计。他报了交通委员会,也报了技术标准委员会,两栏的理由,都只写了五个字:
"船的事,我熟。"
底下有人跟了一句:"就五个字?"
石鸣阳隔了一天才回,回了一张图:一张手画的船体线型图,拍得有点歪,铅笔线一根一根,旁边标着尺寸。没配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